西索说他要娶我

【全职猎人乙女向】论如何睡到西索

想要睡到西索,其实不是件特别难的事,毕竟变态的欲望也是需要发泄的,不过,一夜情可不能保证你能活着从西索床上下来,so,还是循序渐进吧。


想睡西索,首先,妹子你要胸大腰细腿长还要有脑子,可以参考玛奇,至于汉子请直接参考伊路米库洛洛奇犽和小杰。


为什么?大概颜即是正义吧。


既然脸有了,是不是就可以去睡西索了?好吧,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么恭喜你,即将达成被西索虐杀成就。


脸是很重要的加分项,但是实力才是你能否睡到西索的关键,毕竟以西索那变态的性子,既然不是自己认定的苹果,当然要毫不在意的摧毁喽。


说了要有实力,你就不能太弱,太弱的话,你可会是会被杀掉的哦,好吧,如果你侥幸以羸弱的身躯睡到了西索,并成功成为了他的朱砂痣白月光,恭喜你,距被绑架撕票的生活也不远了,你问为什么?废话喽,西索的仇家你以为会很少??


不过也不要太强悍,要是强悍的和蚁王一样,你怕是也见不到西索的,虽然西索他追求刺激,但他渴望的是鲜血淋漓的战斗,这不代表他能容忍自己没有反抗之力的被虐杀,习惯了当猎手的人,可是不想沦为猎物的。


好了,颜值在线,实力足够,你可以去西索面前刷一波脸了,下面我们就该谈到经济问题了。


西索穷吗?他不穷,天空竞技场的奖金,加入旅团后的资金,嗯,他确实不穷,西索穷吗?他很穷好伐?他收入确实高,但你也要想想,他请伊路米出山一次要花多少,他满世界的追着人砍,车马费,住宿费,甚至他出去泡个吧台还得带个基友。


好吧,你说你有钱,行吧,有钱的大佬无所畏惧,那么接下来,我们要讨论讨论三观问题了。


西索是谁?全职猎人里头一号的变态,变化系念能力,反复无常捉摸不定,杀人越货是家常便饭,梳起头发妖艳贱货,放下头发斯文败类。


他可没有传统道德的是非羞耻观,他的言行举止都遵循本心,你要做好了他一言不合就是干的作风,并且请你牢牢记住,千万不要去招惹兴奋状态下的西索。


如果以上几点你都可以做到,恭喜你,你有了一睡西索的资格,那么我们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


那就是,你能见到西索吗?


对了,答案是不能,所以说,洗洗睡吧。


【阴阳师乙女向】含情者

一目连

你觊觎一目连的耳坠很久很久了,那是极其美丽的幽蓝色,会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和它的主人一样,都漂亮的几乎让你移不开双眼。

你最终还是向一目连开了口:“连连连连,我超喜欢你的耳坠,能借我看看吗?”

一目连虽然有些诧异,但你知道他向来不舍得拒绝你,你侧过身子,任他将还带着他温度的耳坠带在你耳朵上。

“大人要是喜欢,就赠予大人好了。”

茨木童子

来平安京的第四百六十一天,你依旧没有茨木。你看着自己最后一张可怜兮兮的蓝票,内心毫无波澜,才怪。你快哭了好吗。

你咬牙发誓,“要是这次还不是茨木,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你还没来的及发出毒誓,旁边看戏的大江山鬼王就凉凉的开了口,“都说了你太弱了,那家伙可只追随强者。”

你感到很委屈,可就算委屈到极点,眼泪掉了下来,你还是坚持画完了最后一张符咒,“没关系,茨木不来也没关系,我会变得更强,强到他来找我。”

你松开最后一张符咒,金光消散后,出现在你面前的白发妖怪,有着赤红美丽的角。

“在你变强之前,我来陪着你好了。”

酒吞童子

寮里难得举办一次赏樱会,你好不容易从各路式神中抽身而出,想找个清净的地方躲一会,谁知道就碰见了樱花树下独自斟酒的大江山鬼王。

你径直躲进他的结界里,在他身边跪坐下来,“真巧,你是躲茨木出来的?”

酒吞的手抖了一下,而你们对视一眼,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滋味,你伸手帮酒吞将酒满上,顺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虽然鬼葫芦里的酒是难得的美酒,但整个寮里也就你有这个胆子,敢去向酒吞讨酒喝。

酒吞看了你一眼,似笑非笑。

“喝了大爷我的酒,就是大爷我的人了。”

大天狗

你最近睡得不是特别好。

大概是因为每天深夜准时响起的笛声,你很想找大天狗聊聊人生,但想了想他超高的武力值,你默默的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今天去和妖刀睡吧,好久没和妖刀一起睡了。

大天狗最近也休息的不太好。

漂亮的凤眼下面生生泛起的一圈青色,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吹了那么多夜的曲子,阴阳师却依旧没有回应他的表白。

“今晚的月色真美。”

玉藻前

阴阳师曾经问过这个大妖怪,有没有后悔遇见她。彼时,那个风化绝代的大妖怪,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轻声说了一句话,“怎么会后悔。”

谁也不知道,阴阳师离开后,这个骄傲的大妖怪眼角划过了什么。有那么一个人,教会了他什么是爱,从此他看这个世界,就带了她的影子。

笑也是她,不笑也是她,春花秋月是她,寒风冬雪也是她,日是她,夜也是她,不是她,也是她。

“没有你,我便成了你。”

嘘~不可说~【凹凸乙女】

格瑞


和格瑞冷淡的性子一样,格瑞在床上也是冷静自持的要命,明明眼角飞上的红已经浓郁到化不开的地步,却还是咬紧牙关不肯泄露一丝呻吟。

你真是爱惨的他这副禁欲的模样,越是冷静,你就越想剥开他冷静的外壳,逼他露出脆弱的表情。

你挺腰收腹,如愿听到了格瑞没控住的低喘,格瑞将你的腰紧紧掐制住,你抬头舔舔格瑞形状优美的耳廓,低声问道:“舒服吗?”

然后格瑞的脸在一瞬间染上薄红,艳如三月桃花。


雷狮


面对雷狮,你从来都是被压制的份,高傲的海盗头子,无论在什么事上都是一如既往的唯我独尊,霸气的不讲道理,床上更甚。

你的脖颈被他咬在口中,身躯上下都是密密的吻痕,颓靡的不成样子,偏偏这个始作俑者还笑得一脸满足,动作更是未曾停顿半点。

你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恨的咬牙切齿:“雷狮,你混蛋。”

他笑了,低头堵住你的唇,唇齿交缠间,他的声音低沉且模糊,“混蛋做的事,你喜不喜欢?”


佩利


和佩利做这种事,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大概是他的心理年龄让你忽视他的生理年龄吧。

他那一口的小尖牙总会不小心划破你嘴角,他心虚的舔掉你唇边的殷红血珠,讨好的在你胸前蹭蹭。

你用力揉搓着他一头柔软的金发,“佩利,你属狗的啊。”他叼住你的脖颈,声音委屈极了,“我没有用力。”

你抬腿缠上他劲瘦的腰,算了算了,谁叫你宠他呐。


帕洛斯


骗徒先生说的话,你一般都不会当真,尤其是在床上,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怎么好听怎么来。一旦下了床,该怎么坑你还是怎么坑你,你气的牙痒痒,却偏偏对他无可奈何。

你把他压在身下,一边伸手在他漂亮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画着圈圈,一边审视着他,真的假的?帕洛斯怎么会这么好说话的让你反攻?

当然是假的了,你近乎崩溃的质问他:“说好了我在上面的。”他却慢条斯理的剥开你的衣服,顺便扯下自己的发带绑住你的双手,漫不经心的回答:“是这样没错,可我得收点利息不是吗。”

他舔了舔你的锁骨,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狐狸:“万一你吃完就跑,我多吃亏啊。”


嘉德罗斯


想什么呐,三年起刑,我下不了手。


关于你爱上的那个变态【全职猎人乙女】

能被西索爱上的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只是可惜,世上有这个福气的人,估计也只有你一个。

西索可不是个温柔的情人,他只有在骗你上床的时候,才会温柔那么一点,也只是一点而已,毕竟强迫女人可不符合他的美学。

想跑?那是不可能的,你身上可是有他的念,就算跑的再远,西索都可以找到你,况且,他可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

往往在你想动的下一秒,他就会出现在你身后,双手环住你的腰,一边用刻意压沉的磁性嗓音心肝儿宝贝儿的乱叫,一边手不安分的往你衣服里伸,半拉半扯的把你往卧房带。

每一次的喘息都要吐在你耳边,声音喑哑,耳鬓厮磨,一边说话一边喘,还拍着你的腿让你夹紧些,更过分的是,他会用念绑住你的双手,任你怎么哀求撒娇都没用。

做爱的时候,西索的头发有时候会散下来,顺着他起伏的动作,一下下的扫在你脸上,大多数时候,他会嫌弃头发挡住了你的脸,伸出手将头发捋上去,露出棱角分明的脸,不过也有时候会不管不顾,只是掐着你的腰,一下又一下的顶撞,不过,无论是那种情况下,他琉璃金的凤眼都亮的惊人。

满足后的西索,特别好说话,这具体表现在他会同意你在他脸上画泪珠和五角星星,还任由你决定它们的颜色,你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什么大红大绿的都往上面涂,反正凭西索这张脸,什么颜色hold不住?

西索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经常一身伤的回来,还好你是个奶妈,胸一甩奶四海的那种,只要西索还留有一口气你都可以把他拉回来。

你从来没有在他打架前拦着他,倒也不是不担心,只是西索这种战斗狂的性子,要是能被你拦住,他也不是他了,大不了就是陪他一起下地狱嘛,反正你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你曾经见过西索和别人的战斗,对方是来寻仇的,觉得打不过西索就将主意打到了你身上,可这家伙不知道你身上有西索的念,暗器向你飞来的瞬间,你就被西索拉到身边,至于那个人,死的真挺惨的。

西索有些时候真的是个彻底的变态,不过又能怎么样呐,谁叫你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变态呐。

时光他在唱着歌【4】

三十一


高考之后,m和阿姨爆发了十多年来最严重的一次争吵。原因很简单,m要报h市的一所211,阿姨不乐意,h市离家远,天气又冷。阿姨想让他报z大。

m不乐意,他当然不乐意,他和他所谓的死党说好了要报一个学校的,气急之下,阿姨把m打包扔回了乡下。


三十二


我高考完之后一直闲着无聊,听说m要去乡下了,本着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的想法,打着去做m思想工作的旗号,带着阿姨殷切的希望,我也一起去了,嘻嘻真开心。

m的爷爷家养了一条大狼狗,黑色的,一口的大尖牙,叫起来中气十足,凶得很,还有一只猫,黑白花的,也凶。

我们到的时候,猫和狗正在打架,看见进人了,架也不打了,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对,就盯着我,我虽然挺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动物的,但这不代表我不害怕它们啊,尤其是大狼狗的那一口尖牙。


三十三


我整个人都躲在m身后,拽着他的衣角,m回头白了我一眼:“出息。”

我拽着他衣服,死活不撒手,:“你可闭嘴吧,三年级打针还哭的人可没资格说我。”

他拽着我的手往前一拉,指着那只大狼狗,“介绍一下,这个,叫大黑。”

他又指指猫, “这个叫小花。”大黑...小花??瞎子和小花!

m幽幽的看我一眼,“收收你满脑子的基情,不是盗墓的那个黑花”

我:呵,死友情吧,你个直男,打碎少女心的钢铁直男。


三十四


吃饭的时候,奶奶摆了一桌子的鱼,都可好吃,尤其是红烧鱼特别好吃,可惜m不能吃。

m很不开心,奶奶笑眯眯的说:“你妈妈说了,你是来干活的,不是来享福的。”

m气结:“那我吃什么啊?”爷爷端过来一小碗自家腌的咸菜,对不起,我笑了,哈哈哈哈,真可怜。

吃完饭,我收拾桌子,打算去洗碗,被奶奶拦住了:“让小子去,姑娘家的手要好好养。”

我觉得这么闲着不太好,就问奶奶我能干什么,奶奶往我手里塞了一个饭盆,让我去找大黑玩。


三十五


端着饭盆的时候我整的人都是懵的,尤其是我出了屋子,大黑围着我转的时候。

我蹲下来,将盆子放在地上,朝着大黑推了推,然而它只是盯着我摇尾巴。

我又朝它推了推,它还是摇尾巴,我有点慌,我觉得这狗子可能不喜欢我。

m从客厅探出了一个头,毫不留情的嘲笑我:“你得敲敲它饭盆,这狗子智商都比你高。”

mmp呦,考的好了不起了,我冲他竖了个中指,看见没,乃妹啊!


三十六


m家的狗子比m可爱多了,尤其是混熟了之后,刚来的第一天,我和m去村里转了一圈,村里的狗都冲我们叫。

和大黑混熟了之后,再出去的时候,我身后就跟了条大狼狗,再也没有狗子敢冲我叫了,人仗狗势,对,就是这么个词。


三十七


和大黑不一样,猫主子对我冷冷淡淡的,对m是粘的不行,甚至还捉了只麻雀,叼给m。

我告诉m,这是主子表达亲昵的方式,你要当着它的面吃掉,它才不会伤心,m呵呵笑了一声后,对我竖了个中指。

结果晚上报应就来了,大黑它,出去浪了一天后,给我叼了条蛇回来,还会动的那种。

我当时就懵了,愣是扒着m,半天不撒手,后来m说,我当时吓得脸都白了。

最后?最后那条蛇被爷爷炖了,我和m都没敢下筷子。倒是大黑,吃的挺香的......


三十八


在爷爷家呆了一个礼拜后,我接到了阿姨的电话,这才想起来,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以m的成绩,报h市的大学,是亏了点,我问m:“你可想好了,去了h市,你可是亏了。”

我向来不赞成为了迁就别人放弃自己的喜好这种想法,大概是我太凉薄了吧,况且,m体质偏寒,每年冬天都要贴一身的暖宝,去了h市,以后他冬天可怎么办。

m笑了笑:“朋友之间,有什么好亏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特别难受起来,m和f交往的时候,我没难受,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唯独这个时候,我说不出来的难受。


三十九


我听见我的声音,特别冷的传了过来:“朋友之间,确实不用计较那么多,但是m,我们十多年的交情了,你怎么就不考虑考虑迁就我,和我报一个学校呐?”

然后m就愣了,是真的愣了,我从他怔住的眼眸里看见了我的倒影,眼眶微红,狼狈的可笑。

我一直不明白,m智商高,情商也高,为什么就看不透人心?

任何一个,只要认识m,稍微熟悉m的人,都知道m的冬天是怎么度过的,空调房里,还要贴三张暖宝。


四十


我尽力了,我没法再去劝他,我只是觉得不值,为自己,为阿姨。

我觉得我凉薄,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m才是真正的凉薄,大概是我真的不懂他的少年意气吧。


时光他在唱着歌

十九


最近看完了补了西子绪太太的死亡万花筒,在闺蜜的推荐下,又去看了地球上线。

然后我就想,如果我们的世界也变成这样,我会成为什么,我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估计是炮灰。

至于m,他应该会活的挺好的,想到这里,我悲从中来,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m愣了一下,“妈的智障。”

呵,男人,永远不懂少女的伤春悲月。


二十


m有个妹妹,早产儿,身体不好,刚出生的时候瘦的很,m一度担心他妹妹夭折,就偷偷把自已带了十多年的玉观音塞到他妹妹枕头下。

后来他妹妹平平安安的长大,他一直觉得是自己这块玉的功劳,死活要给他妹妹,叫阿姨一巴掌拍回来,“男戴观音女戴佛,一边去,别捣乱。”

然后?然后他就盯上了我的玉佛。


二十一


除了偶尔有些妹控,m这家伙,还有一个特别奇葩的爱好,他,不吃鱼。

他不吃鱼,不是对鱼过敏,也不是讨厌鱼的味道,相反,他特别喜欢吃鱼,曾经。

之所以不吃鱼,是因为有一天他看电视,里面有个人吃鱼被卡死了,他,被吓到了。

然后,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吃过鱼。


二十二


我其实是个挺敏感的人来着,就算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也能触到我的点,所以很多时候,m都能觉得我不高兴了,但他,往往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

“沃日,你又怎么了。”“你零食不是我吃的,是你弟好吗?”“好了,我承认我把你零食吃了。”

我:你特么又偷劳资零食。。

然后m就愣了,“沃日,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


二十三


我们都不是家里的独生子女,我有个小弟,比我小五岁,今年高一,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级。

比起被m家小妹喜欢的我,m从来没被小弟待见过,小时候,m一碰小弟,小弟就哭,哄都哄不住的那种大哭。

后来,小弟上了小学,两人关系好不容易好点了,结果六年级的时候,有个小姑娘给小弟递了封情书,小弟当面没怎么样,回到家里,就吓得抱着我哭了。

说来也怪我,从小就吓唬他,有人给你递情书,就是想像妈妈管爸爸一样,抢你零食,删你游戏,还骗你零花钱,当时小弟毕竟年级小,竟然信了,还当真了。

m知道了这个,就一直在笑他,从六年级笑到高一,估计还会继续笑下去,本来缓和点的关系,啧,又凉了。


二十四


虽然小弟跟m不对付,但对m小妹还是挺好的,只是和我与小弟的关系不同,m虽然是个妹控,但m小妹,对m特别嫌弃。

所以m小妹和小弟经常联手坑m,你说我?我当然在一边吃瓜看戏了,反正也不是特别过分的玩笑,而且m还乐在其中,呵,抖m。


二十五


我和小弟的关系特别好,好到饭桌上我抬下眼皮,小弟就知道我要吃什么,然后夹过来给我。

我觉得大部分人都有过年被长辈各种盘问的经历,我也有,每次大年初二的聚餐都让我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小弟则不同,他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二十六


我特别喜欢饭店里的一道红薯丸子,每次都会多点一份打包,留着做明天的早餐。

小弟初二那年的大年初二,表姑带着孩子来给奶奶拜年,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

表姑家带来的那个孩子,是高三生,巧了,我也是,只不过我是学的美术,当时我刚艺考完,一年多没碰过文化课,可想而知那是差的一塌糊涂。

这个表姑不是个好相处的人,知道我是艺考生后,就各种挑刺,可能在她们眼里,艺考就是旁门左道,走这条路的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吧。


二十七


吃完饭要要走的时候,我打包的红薯丸子也好了,那个小姑娘看了我手里的袋子一眼,说自己也想打包一份。

可是这个丸子是现做的,要做好至少要一个小时,表姑急着回家,哪有时间等这一个小时?

她就看了我一眼,伸手去够我手里的袋子:“你在点一份啊,这份先给我家小孩。”

我当然不乐意,她就急了:“我家小孩是正经的高三生,时间可紧贵了,你又不急,等个一小时怎么了。”

我后来还是把东西给她了,毕竟,这么下去不好看,回头她在给我安个不尊重长辈的帽子,我可担不起。

小弟提着袋子去送她,回来后笑得贱兮兮的,我觉得有鬼,可当时心情不好,也没问他。


二十八


我以为我是吃不上丸子了,没想到第二天起来,桌子上放了份丸子。妈妈说是小弟又跑了一趟饭店,给我捎回来的。

我喜滋滋吃着丸子的时候,妈妈手机响了,表姑有这尖利的声音穿过来,我没听太清,只是依稀听到了小弟的名字,还有垃圾什么的。

当时我还蛮惊讶的,毕竟就小弟那没下过年级前三份成绩,总不会被人说垃圾吧?


二十九


吃午饭的时候,妈妈忽然问小弟:“说吧,昨天你怎么帮你姐姐出气的。”

我这才知道小弟为什么那么殷勤的去送她们,我们僵持的时候,小弟就偷偷出去找前台,要了一支笔,从一张餐巾纸上面写了十二个字,什么样的人吃什么样的东西。

还顺手捏了点别人桌子上没来的及收拾的垃圾,趁着送她们的时候塞到我之前打包的丸子里了。


三十


说完,小弟还特别自豪的告诉妈妈:“我换了字迹写的,绝对看不出来是我,我塞东西的时候看了,没摄像头,他们怀疑我也没证据。”

妈妈看了他一眼,特别淡定的回了一句:“我知道。”

小弟问妈妈:“她们没告诉你,我写的那句话吗?”

妈妈说:“告诉了,我说那句话说的挺对的,然后她把电话挂了。”

我在一边,心情复杂,我觉我是我们家唯一的净土了,你们,心真脏。


时光他在唱着歌

十一

我第一次和m玩游戏,是个实打实的菜鸟,讲真的,如果王者能误杀队友,我都不知道会死在他手里多少次。

近来王者新出来一个叫元歌的英雄,模仿能力还特别强,像我这种抱大腿的人,很容易分不清大腿和敌人。

然后我们开黑的时候,就经常听见m近乎崩溃的声音,“你怎么又死了?”“劳资在上路,你跑去下路干嘛??”“那是元歌元歌啊”“沃日?你猪吗?我都认不出来?”

我:好气啊,还是要保持微笑。

十二

我有一次去漫展是和m他们一起去的,那时候凹凸已经很出名了,m他们社团之前商量好要出雷狮海盗团。

但是他们之前联系的妆娘临时有事,赶不上给他们出妆面,于是,上午十点,还在被子里的我被这狗从被子里挖出来。

愣是翻出我的化妆包,逼我给四个大男人化妆。

还好我化妆包里眼影什么都挺全的,而且雷狮海盗团的妆容也不是特别复杂,至于唇色,一只kiko搞定。

本来是真的挺顺利的,可是m就是狗,告诉他了不要乱动我口红,可我就一眼没看到,他就给我折了,折了。

十三

之后的五天天,只要他和我说话,我都是给他个白眼,不搭理,不看他,誓将冷暴力进行到底。

第六天,他终于忍无可忍:“差不多行了,你别得寸进尺。”

我:呵,男人。

看来这家伙还没意识到口红对妹子的重要性,继续无视好了。

我刚想把他的手从我桌子上拍下去,就看见他放在身后的那只手伸出来,放了支口红到到我桌子上,我愣了一下,沃日,Dior。

我收回前言,m真是个好人。

他咳了一声,偏过头去,“之前的奖学金一直没用,也不知道你用的什么牌子,就拣好的给你买了一支。”

我挺感动的,真的,在我没打开看到它色号之前,呵,直男。

十四

m大我半年,他三月份的生日,我九月份,他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正好赶到周末,他的兄弟们商量要给他一个惊喜,邀请了年级里的一堆人,其中有个女生,和我有点小矛盾,我们姑且叫她f吧。

至于我和f的矛盾,说起来,还是因为m,f是我同班同学,对m一见钟情,找我帮忙,被我拒绝了,然后她就觉得我傲,再加上我和m走的实在是挺近的,大概是有点嫉妒了吧。

当时我和重点班的一个男生刚好有点绯闻,f就不知道怎么想的,冒充我给那个男生写了封情书,约他晚自习后操场见。

十五

我和那男孩子其实不是特别熟,之所以会有我们的绯闻,还是高二那年万圣节,我去给m送糖。但m去老师办公室没回来。

我就在他班门口随便拦了个人,想了想自己有求于人,刚好还有一块m不喜欢的德芙,索性就送给了这个男生,然后就有了我暗恋这个男生的绯闻。

还有人说,我天天往重点班跑,不是为了找m,而是为了看他。天地良心,万圣节后,我跟他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局好吗?我很委屈。

十六

哦,扯远了,回到正题。

谁邀请的f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我,终归也不会是m。

陆陆续续的大概来了二十多个人吧,除了重点班的一群学霸,还有我们学校或者其他学校的一些大哥大,大姐大。

m这个人吧,学习好,情商也高,脸不错,高高瘦瘦的,阿姨给他搭的衣服又好看,确实是挺有人气的,校内校外各种各样的朋友不少。

m认识的大部分人我也认识,剩下的我没见过的生面孔,也不过就几个。

生日嘛,最重要的事不就是收礼物,m生日前一个月就一直在跟我提血缘诅咒。知他如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送了血缘诅咒的实体盘,当时这个盘子还挺不好找的,不过我还是找到了。

自从我送了他血缘诅咒之后,每次我们吵架,他都要打上一会血缘诅咒。

据他说,有种虐我的快感。

十七

我们玩的挺开心的,如果不是f捧了个蛋糕像m告白的话,我们还会继续开心下去。

我以为,m不会答应她的,但我猜错了,m答应了,而我,连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都不知道,说实话,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有一种被最亲的人背叛了的感觉。

我是被人拉出去的,拉我出去的是和f关系可以的一个妹子。她说了很多,我却只记住了一句,“你不能太自私,m有喜欢人的权利”

可任何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f,f长的不丑,甚至可以说是好看,如果不是她曾经陷害过我,我或许会很喜欢她。

m有喜欢她的权利,我自然也有不喜欢她的权利,从那天起,我和m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一直到现在,即使他们两个月后说了分手。

十八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m会和她交往,他们的相识相恋最后分手,我都是一个路人,若说改变,大概是m在我心里从一个绝对不会背叛离开的存在变成比普通朋友重要一点吧。

或许,在我之前的那段青春对m确实有过一瞬的悸动,但,我们终究只能是朋友。

时光他在唱着歌


晚上闲来无事,和m还有我一朋友一起打游戏,他拿貂蝉,我用梦奇。刚进游戏,没到四级,我就被对面刺客抓死,m就笑了,“你不行啊,等哥哥给你报仇。”
然后我方开局送了两人头,他在泉水里看着我操控这梦奇蹦蹦跳跳的走出去,气的咬牙切齿。
我斜他一眼,“得了吧,你拿猴子我还信你,你那一手貂蝉,啧,还是老实点好。”
他还不信邪,死活往我身边凑,就一点的血量还妄图给我挡诸葛的大招,我气啊,队友更气,直接问候了m全家。
刚开始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后来一想,m的全家,不就是我林姨吗?顿时怒了。
这时候m又闹着吃葡萄,我想了想冰箱里还有我冰着的凉葡萄,把手机往他手机一塞,自己去厨房端葡萄,顺便冻个小蛋糕。
等我回来这局已经完了,不可思议,我们竟然赢了。


晚上我朋友给我发信息,问我,m的貂蝉到底怎么样,我说,特垃圾,然后我朋友语重心长的让我长点心。
后来我想了想,马丹,m他第一个橙色的英雄不特么就是貂蝉吗,气到爆炸。


我和m的相识,挺无趣的,不外乎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错,他妈妈和我妈妈是小学初中高中同学,就连工作都在一起。
小时候,妈妈工作忙,有次中午一觉醒来,我没看见妈妈,就哭着闹,那时候m就在我身边玩积木,见我哭,就告诉我,我妈妈去我外婆家了。
我信了,就一个人沿着大路往我外婆家走,后来被我妈妈赶来带走,回到家不久,就见m哭着来给我道歉了。
很久之后,妈妈提起来这件事还是一脸的后怕,据说,妈妈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要跟一个大叔走。
所以呐,从这件事我们就能看出m这家伙,从小就一肚子坏水。


吃鸡火的时候,m也去买了一个,后来嫌一个人玩没意思,就怂恿我也去买一个,可对于我这种生活费都花在手办cos这上面的宅女而言,98可是一笔巨款了,况且之前刚入了滴胶圈,啊,没钱真痛苦。
然后,我就听到支付宝的转账信息,有些时候,m还是很靠谱的,对,有钱就是大爷。


下了吃鸡不久,我就接到了m的组队邀请,点了接受进去才发现,m这家伙,艳福不浅啊,除了我,竟然还带了一个妹子。
我给他发信息,“哎,兄弟,不错啊,有情况~”
他回了我一串省略号,我秒懂,不就是助攻吗,妥妥的。
但我,忘了这是电脑游戏,任何带键盘的游戏,我,都,是,手,残,啊。


开局,匹配到了一个小哥哥,声音还挺好听的,跳伞的时候,我们发生了分歧,小哥哥想跳狮城,想刚枪。
m深知我手残属性,想着苟一波,结果没谈妥,小哥哥直接跳了狮城。
我想了想自己的助攻和电灯泡属性,毅然决然的跟着小哥哥跳了狮城。
对不起,其实是小哥哥声音太特么好听了,我我我,声控啊。
我运气一向挺好的,落地98k,两分钟后又摸到了八倍镜,于是我开麦喊m,“98k,八倍镜要伐?”
然后,他哼了一声,哦,我忘了,我们离得有点远。


于是,我美滋滋的拿着我的98k,去找小哥哥了,得到了小哥哥一声苏炸的谢谢,还有m一声咬牙切齿的花痴,呵,男人。
小哥哥实力不错,但是刷第二圈毒的时候,m遇到了麻烦,他离圈太远,还没车,而我和小哥哥一直在圈里。
离我不远的地方,还刷了一辆车,我想都没想就向车那边跑,开车去接他。
好不容易接到了他们,得到妹子感激的一声谢谢,我开车技术不行,能开过来就是极限了,于是回去的路上换m开。
我习惯性和m互怼,怼了几句,就听见小哥哥的声音,“你们关系真好”
十多年的交情了,能不好吗?


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决赛圈,还剩十一个人,除去我们这个整队,就只剩下七个人了,我很膨胀,毕竟,吃鸡在望。
然后我就倒地了了,对,就在我膨胀的时候,被98k,爆头了。
我倒的位置不是很好,m想过来救我,被妹子喊住,“救不了,有人瞄着。”
我也觉着悬,刚想说算了,别救了,就见m一颗烟扔过来。
理所当然,我们没吃到鸡,因为就算m扔了烟,我们还是被扫射搞死了,画面黑白,两个盒子倒在一起,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没有吃到鸡,妹子可能有点不太高兴,就下了,小哥哥加了我,我刚想着要不和小哥哥再玩一局,就接到m的电话,吓得我直接给挂了。
反应过来,我打回去,便听到m阴森森的声音,“能耐了,挂我电话?”我心虚,还不是助攻没做好,怕被锤。


上了大学后,我和m的日常交流就逐渐减少,也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m加了学生会,还是班长,平时忙的一匹,我这个佛系老咸鱼,不太好意思打扰他。
所以平时除了续个火,偶尔一次打个游戏,就没有太多交流,以至于我和曾经两个闺蜜绝交的事,m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十一
我是真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如果我知道他脾气变的这么爆了,我一定会死都瞒着他的!发动所有人一起。
m的死党偷偷告诉我,m被我气到翘课在寝室打了一下午的血缘诅咒。
我有点慌,现在去道歉求饶还来得及吗??
晚上,开视频的时候,m依旧爱搭不理,但好歹没他死党讲的那么恐怖了。
我给他解释,“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啊,毕竟能因为一点小事绝交的朋友,不值得让你知道啊。”m看了我半天,表示这事可以翻篇了。
后来,我见到他和他死党的聊天记录,才知道他生气,不是因为我没告诉他,而是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我的不对劲,毕竟,绝交当天的晚上,我和他开视频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

关于斗破苍穹

我,diss斗破苍穹。
对萧炎只有一种感觉,渣男,对不起,我无法了解三个人的爱情,也不想知道女人要有多卑微才和别人分享一个老公,更令我惊奇的是,这部剧,它!竟然过审了??
别说什么封建社会三妻四妾,现在这个时间,种马文学的流行就是直男癌屡见不鲜的直接原因,可能斗破苍穹不是标准意义上的种马文学,或许他是很热血,但萧炎,他可以是个好兄弟,绝不是个好爱人。
谁不希望得到爱人的全心全意,在有了美杜莎女王之后,为何还要招惹熏儿?别说什么爱,在萧炎招惹熏儿的时候,他并没有思考过美杜莎,同样的,如果他真的喜欢熏儿,就更不该和她在一起,美杜莎在前,所以再怎么说萧炎爱萧熏儿,也不能否认萧熏儿就是个第三者,也就是俗称的小三。
更何况,我不认为一个强者,可以放下自己的骄傲和一个与众多妹子纠缠不清的男人在一起,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作者的幻想,就好比书生写的聊斋里主角永远是书生一样,将自己现实中的幻想映射到虚拟世界。完全没有考虑过与书中人物的性格是否相符。
对,没错,我承认这本书很热血,但我diss它的感情观,他们三个人所谓的爱情,是这本书最大的败笔。

男神×你 (虐)

心情不好,想拉几个人

苏沐秋

他习惯天冷的时候将你裹进大衣,习惯在你被虐杀时接过你的鼠标,利落的掌管战局,习惯握住你的手,揉乱你的头发,习惯在你发小脾气的时候笑笑,纵容的目光几乎将你溺毙,可现在,你冷了,没人会担心,竞技场的胜率一落再落,再没人会在你发脾气的时候,纵容的笑起,眉眼都弯成温柔的弧度,你看着树木落下的枯叶,沉默的将一束花放在冰冷的墓碑前,照片上的少年眉目如画,是正好的年岁。

叶修

他拒绝你的语气很认真,认真的让你连笑都扯不出来,“真不可以吗?”面前沉默的男人有着好看到不可思议的手,你抬眼看他,看他习惯性勾起的嘴角抿的很紧,一向随意的男人眉目低垂,星星点点的火焰从他指尖夹着的烟上落下,你放在大衣的手将薄薄的一张纸捏的死紧,最终颓然松开。

小哥

他走后的第十年,你去接他,长白山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一眼望去,都是苍茫的白色,看不见尽头,你找到他的时候,他的手握着黑金古刀,深蓝色连衣帽遮住了他的眼,他紧闭着眼角,像是睡的安稳。你颤抖着,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他鼻翼下方,冰凉的,没有一丝气息
你说过,你会陪着我,可你终究是食言了。